打印

[绿意盎然] 【交换夫妻的肉宴】(1-6章)作者:不详

0


            第五章甦醒的淫乱少妇

  可是圭子没有尊守诺言,一郎没有接到电话。

  一郎打电话给圭子也不在家,在电话录音留话,也没有的到回话。

  一郎感到不安就去位於自由丘的公寓。

  圭子的房间大门上锁,她的人不在家。

  向管理员查询也不得要领。

  一郎无技可施。

  (是不是被她骗了。)

  看起来,圭子这个女人好像是老油条,会不会利用江奈企图做什麼坏事7

  (难道说江奈去找她这件事本身就是骗局。)

  一郎想来想去都往坏处想。

  (事情可能糟了……)

  就站在二。三号室发呆时,对面房的主妇提著菜蓝回来,一郎走过去问:

  「你间饭冈小姐吗了听说是去旅行的。」

  「那麼,要去多久呢?」

  「不知道……」

  公寓裡的人,往往连邻居都不认识,听她的囗吻根本不知道江奈来过这裡.

  (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奈究竟去哪裡了呢……?

  圭子可能知道江奈的下落,这点应该可以确定。以江奈做为交换条件要求和
一郎交往。

  假设江奈坚决不肯回到一郎的身边呢??

  圭子说服不成。只好避不见酊渐i是主角的江奈究竟在哪裡呢?

  (看这种样子只有报警了。)

  对一郎来说是最坏的情形。怀著沉重的心回家。

  一个人生活实在无聊。自己做饭很麻烦,想去附近的餐厅时电话铃响了。

  一郎產生不祥的预感,战战竞竞的拿起电话。

  听到女人兴奋的声音。

  「晚安、我是饭冈圭子。」

  一郎开始兴奋。

  「对不起,这麼久没和你连络。因为江奈坚持要回鹿儿岛。」

  「妳在哪里打电话,和江奈在一起吗?」

  「她现在去机场了。」

  「妳为什麼不阻止她?」

  「因为我也有急事。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她是坐几点鐘的飞机?」

  「大概是明天早晨九点鐘的班机。我不知道是哪一家航空公司,但九点鐘起
飞的只有一班。」

  「那麼,今晚江奈在哪裡?」

  「她说要住在机场的旅馆。」

  「知道了。圭子,谢谢妳!」

  「这是我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你」

  「给我很大帮助,再见吧。」

  一郎觉的在黑暗中发现一道光明,像探险家一样的充满兴奋。

  要立刻去机场的旅馆,也顾不的吃晚饭了。急忙换衣服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怎麼会有客人。)

  一郎赶快去开门,来的人是西方。

  「你怎麼啦?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打电话到公司找你,听说你请假了。」

  「因为我有急事。」

  一郎觉的西方这时候出现很不方便,可是西方好像立刻猜到状况。

  「看你的样子,好像知道太太在哪裡了。」

  「不关你的事,失陪了。」

  这个时候,如果又有西方介入,问题可能更复杂。

  西方拦住一郎的去路。

  「怎麼可以说和我无关。你还把她的信给我看,和我商量。现在为什麼要单
独行动?」

  一郎忍不住嘆一口气。

  「你说出来听一听,是接到太太的连络了吗?」

  「不,简单的说,江奈是在机场的旅馆,明天早晨坐飞机回鹿儿岛!」

  「她是坚持不肯回来了吗?」

  一郎把脸转开,因为没有办法回答。

  西方好像把一切情形都看穿,把手放在一郎的肩上说:

  「你去还不如我去,我能把事情圆满解决。」

  「我是江奈的丈夫,丈夫为什麼不能去接太太回来?」

  「你真单纯。你这麼去是解决问题的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办吧。」

  「那麼我们二个人一起去。」

  可是西方把一郎推回房裡说:

  「你在家裡等好消息吧,我一定会带回好消息。」

  一郎也在心裡想,也许西方更适合扮演这个角色。

  「放心吧,我不会把事情弄糟的。」

  西方匆匆忙忙的走了。

  到达机场旅馆的时间已经相当晚,可是搭乘明晨第一班机的旅客有很多在旅
馆大厅裡休息。

  西方询问柜台的人,叫出三上江奈的房号并拨电话给她。

  「她住在505号室。她接电话了。」

  服务生把电话交给西方。

  西方不让江奈有说话的机会,一口气说下去。

  「我是西方。妳先生把一切的情形告诉我了,我现在到妳的房间去,妳不会
锁上房门不开吧。」

  也没有等江奈回答,西方掛断电话就坐电梯上五楼。

  可是505号房的门是锁的。

  「江奈,快开门。不然我就大声叫了。妳不怕引起旅馆的骚动吗?」

  没有听到房裡有回音,但不久听到开锁的声音,房门轻轻打开。

  「西方先生是一个人来的吗?」

  江奈站在门后,脸色好像有一点苍白。

  「我是一个人,妳放心吧。」

  一个男人单独来到女人的房间要求进去还要对方放心还是怪事,但目前这种
状况是显的很自然。

  江奈向后退一步让西方进去。

  西方迅速在房裡瞄一眼,是租普通的单人房。看到她的行李放在桌子上就抓
住江奈的手臂说:

  「妳不要回鹿儿岛。如果不想见到先生,就暂时住到我那裡去。」

  「我不是不想见到一郎,发觉我自己是个很坏的女人。」

  「不要胡说了。因为妳太内向,所以把事情往坏处想。不要忘陛C跟前就有
需要妳的一个男人。」

  「真的,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想推开西方的手时,反而被拥进男人的怀裡.

  连躲避的时间也没有,就被西方亲吻。

  江奈好像很痛苦的用手推但抵不过西方的力量。

  男人的舌头伸入嘴裡,嘴唇被吸吮。甜美的麻痺感传到下半身,觉的肌肉鬆
弛好像无力站稳。

  西方一面亲吻一面把手伸入上衣裡抚摸乳房。

  「不……不要……」

  江奈扭动身体逃避,可是被推倒在床上仰卧,西方的身体压上来用力揉搓乳
房。

  江奈不断的扭动屁股,发现自己的下体逐渐开始湿润。

  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也火热起来。

  「在工作室裡,我就发现妳有非常美妙的地方,可是只有一次我还不能完全
肯定,所以今天準备进行第二回合的証明、」

  「饶了我吧,你压在我身上很痛苦。」

  「妳要老实一点,不然我就要用暴力!」

  江奈突然张开眼睛看压在身上的男人,露出惊慌中带著期待的表情。

  「你要强暴我吗了。」

  「强姦不愿意的女人,是有无比的快感。」

  「那次在工作室裡,我有很强烈的性感,难道被强暴会感到很好吗?」

  「没有错,妳能了解这一点就已经完全是一个女人了。」

  「那麼,妳就强暴吧。」

  江奈说出令人难以相信的话。

  「只要不使我受伤就可以了。」

  西方先是惊讶,然后露出的意的笑容,突然用双手抓住江奈的衣领,向左右
拉开。

  「啊……这是很贵的。」

  对女人来说,撕破衣服比露出肌肤还要痛苦。很会应付女人的西方已经击中
江奈的弱点。

  「少囉嗦。就因为穿这种东西才摸不到身体。我要把妳的裙子和三角裤全部
都拉掉。」

  西方说完就抓黑色的紧身裙。

  「不行,这样会弄縐了。」

  「买新的就可以了吧。」

  江奈在床上滚动。

  西方就好像处理活鱼的厨师,巧妙的控制住她的弱点,拉出裙子的腰带,就
把江奈旦手绑在背后。

  「你要干什麼……不要把我弄痛!」

  江奈的头髮已经散乱,柳眉已经竖立。

  「美女露出怨恨的表情据说是最美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愈来愈迷上妳了。」

  好像用腰带还不可靠,又拿来睡衣的腰带把双手绑紧后让江奈仰卧。

             江奈心中出现了恐惧

  裙子被丢弃在地上。身上还穿著短衬裙和脚后的吊袜带,还有裤袜把下半身
保护的很紧。

  「穿这种麻烦的东西。我要全部脱下来。」

  江奈已经失去抵抗的能力,只有任由西方摆弄。

  脱去吊裤带和裤袜,但还有三角裤紧紧贴在身上。

  开到怀念的女人的体嗅。

  (哦,买受不了,先干一次后再慢慢享受吧!)

  在玩弄女人的肉体前,他的肉棒已经快要爆炸。

  看来这个很瘦的身体,脱光衣服会发现意外的丰满!

  从胸部到屁股的曲线有适当的脂肪但无赘肉,在弹性的肌肉和发出光泽的皮
肤,性感的恨不的咬一囗。

  (这样好的女人,为什麼不擅长性交。)

  西方觉的难以相信。

  根据一郎的话说,江奈的性器是「偏下」。所以用正常姿势没办法插入,所
以女人的肉体无法完全燃烧。

  他在有如失去羽毛的小鸟般倒在江奈身上抚摸。然后用手拉三角裤的裤腰。

  「呵……不要看……」

  江奈本能的夹紧双腿。

  淡淡的阴毛形成的三角地带,好像很柔软好吃的样子。

  因为阴毛不多,立刻能看到肉缝。

  插入手然确定位直,把软绵绵的阴唇分开时摸到裡面湿润的嫩肉。

  (不错,确实有一点偏下方。)

  这一类型的女人要用背后姿势或抬高屁股,不然就无法深深的插入。

  西方把三角裤拉下来。

  淫花发出玫瑰色的光泽。

  肉门是少许分开。

  反正双手已经捆绑。西方可以任意摆弄。

  用力分开双腿。

  「痛啊,我的腿要裂开了。」

  「不要太夸大。哦!红的很可爱。」

  秘部肌肤被拉向左右,阴唇分开,把裡面的情形完全暴露出来。在肉缝的顶
端看到鲜红色的阴核。

  西方将头凑上去,首先用舌头玩弄。

  阴核开始颤抖,立刻变硬。

  「啊……唔……」

  「有性感吗?在这裡弄会舒服吗?」

  舌尖和嘴唇,加上手指一起玩弄阴核。

  「呵……饶了我吧……不能呼吸了。」

  西方能感觉出她的内大腿开始出汗,同时肉缝裡也溢出蜜汁。

  「妳有意思了,继续来吧。」

  江奈不断的发出淫乱的哼声。这是从她平时的外表绝对看不出来的!

  西方接著伸出舌尖舔肉缝的内侧,最后在舌尖上用力插入官能的洞穴裡.

  那裡已经变成沼池。

  (她不是不擅长性交,而且还是非常好色的女人。)

  江奈的肉体使的西方完全兴奋。

  把江奈的双腿像婴儿换尿片一样高高学起,然后夹在腋下,她的屁股离开床
舖.

  从这个角度的话,就是对「偏下」的女人也能完全插入。

  「我要开始了。」

  西方在肚子上用力,用肉棒从斜上方向下插进去。

  西方凝视著自己的巨大肉棒顶开嫩肉进入裡面的情形。

  龟头进去以后很顺利就能插入。

  「唔……唔……:」

  江奈挺起下顎,像重病人似的发出哼声。

  「好吗?舒服吗?」

  暂时停止插入的行为,西方看著江奈的表情说。

  「唔……」

  江奈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西方突然拔出插进去的东西。

  「不要!不要拔出去……」

  江奈扭动身体诉说。因为手是捆绑的,所以只能扭动身体。

  这样的痛苦使她更急躁,全身已经汗湿。

  「不能拔出来吗?」

  「不,快插进来。」

  「插进去会舒服吗?」

  江奈点头。

  (原来她已经有性感了。)

  总之,江奈是不知道如何表示自己的快感,又加上非常怕羞,结果造成和她
性交感到没有滋味。

  对这种女人就应该用粗暴的手段狠狠的进行。

  西方已经掌握能使江奈高兴的方法,心裡也非常得意。

  於是也不管对方有什麼感觉,开始猛烈插入。

  江奈又开始发出哼声。

  当插入到根部时,西方嘆一口气说:

  「全部都进去了。」

  江奈还在默默的扭动屁股。不过双腿被夹在男人的腋下,屁股离开床铺,在
这样的状态下只有扭动肚子和屁股。

  继续用力插入。西方感觉出龟头碰到子宫。

  「哦!」

  江奈大喊一声,而整个身体跟著跳动。

  西方继续向裡衝.

  她露出强烈的反应。

  「难过……难过……」

  「哪裡难过?」

  「手痛,请解开吧。」

  「要等到弄完一次才可以。」

  「啊……要来啦……来啦……」

  插进去退出来,又插进去后扭动。

  突然感觉到江奈的肉洞裡开始缩紧。

  (哦!缩紧了……)

  西方在肉洞裡活动的肉棒被夹紧后不能自由活动了。

  (没有想到江奈的性器会有这样的反应。)

  被夹紧绝不是坏事。

  (啊……夹的真紧。)

  西方瞪大眼睛咬紧牙齿o停止抽插,把腋下的双腿丢在床下。

  江奈的下半身恢復自由,就主动扭动屁股,开始玩弄插在肉洞裡的东西。

  「哦,好极了,妳这样弄產生麻痺感。」

  「我也好,快插吧。」

  「我就是想插,被夹紧了没有办法动。」

  「那是自然夹紧的,啊……太好了……」

  西方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慢慢旋转。因为在夹紧的情形下旋转,所以摩擦到肉
洞裡的每一个部位。

  江奈开始哭泣。

  一下把双腿分开一下又抬起屁股,流著眼泪喘息,最后张开嘴冒出有泡沫的
唾液。

  西方也明确的感受到高潮开始接近。

  (不!我决不能输给她!)

  本来的目的是让江奈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主配角颠倒了。

  咬紧嘴唇扭动下腹部,更向深处插入时,因为夹紧的压力使西方立刻达到高
潮。

  「不行了,我要射……」

  西方发出很短的哼声就开始射精。

  「啊……好极了……江奈……我射了……」

  不久后……

  西方全身无力的压在江奈的身上,但呼吸还是很急促。

  江奈因为双手被绑,所以上半身是侧过去,形成奇妙扭曲的姿势,但是双褪
还勾在男人的大腿上,手指像僵硬一样的弯扛?P] 呼吸慢慢的平静下来。

  西方懒洋洋的抬起身体。

  「江奈,妳真了不起,妳是有非常厉害的技巧。」

  西方说出真心话。

  听香子说,江奈对性交是很淡薄会让人觉的她是一个木偶。可是西方的攻势
好像把她冬眠中的性感唤醒。

  「手痛,麻痺了……」

  江奈闭著眼睛用很小的声音说。

  「好吧,马上替妳解开。」

  西方决定解放江奈。然后断定江奈能这样热情反应,可能是被绑起来形成被
虐待的关係.

  「妳先生没有这样对妳粗暴吗?」

  西方问。

  江奈又恢復非常怕羞的女人,把手盖在脸上说:

  「什麼也不会做。」

  「当然,妳也不会採取主动吧。」

  「我是听说过把女人绑起来的事,但我以为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可是捆绑的结果妳有了非常美妙的反应。」

  「什麼样反应呢?」

  江奈露出痴呆的表情。

  「妳的肉洞突然把我的东西夹紧了,妳自已不知道吗了。」

  西方一面说一面轻轻拍江奈的下腹部。

  「发生什麼事情,我一点都不清楚……」

  把脸靠在床单上,江奈的脸红到耳根。

  (真是可爱的女人,而且有非常美妙的性技。)

  习惯玩女人的西方,完全用崭新的眼光看江奈。

  如果是香子只会哇哇大叫一点意思也没有,真想把香子送给三上然后把江奈
抢过来。

  结婚是不可能的,只要交换夫妻就行了,但江奈就是反对这件事才离家出走
西方赶来机场的旅馆真正的目的是要江奈答应交换夫妻。

  可是从她的反应判断要让她答应不是那麼简单。

  如果弄不好,很可能带著行李飞去鹿儿岛了。

  (不要慌,应该慢慢的来。)

  西方放鬆心情。

  「妳疲倦了吧。还是睡一下吧。」

  身体离开江奈这样温柔的说时,江奈摇摇头说:

  「我囗渴想喝水。」

  从床头柜的水壶倒一杯水给她然后问:

  「有很充足的时间,到地下室的酒吧喝一点酒好不好了。」

  江奈因为在工作室裡喝过加安眠药的酒所以没有答应,西方苦笑一声说

  「不要怕,我不会再恶作剧的。」

  「那样的话我想吃饭。自从来到旅馆,我什麼也没有吃。」

  「好吧。」

  开始穿衣服。

  就像一对情侣一样坐电梯下楼。

  酒吧是在地下一楼,但餐厅是在旅馆大厅左手边。

  叫来葡萄酒和半熟的牛排乾杯。

  「要为什麼乾杯呢??」

  西方举起酒杯露出笑容。江奈也跟苦笑,那种温雅的态度无法让人连想刚才
会有那种疯狂的浪相。好像他们二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西方立刻说:

  「为交换夫妻乾杯。」

  江奈闭一下眼睛,然后和西方碰杯。从此就不太说话只顾吃牛排。

  西方找到适当的机会说:

  「我和妳先生谈过,我们这样认识也是一种缘份,在不破坏彼此家庭的条件
下妳觉的如何呢?」

  江奈用平静的表情回答:

  「我是他的妻子,但也不讨厌你,这件事能不能让我仔细考虑。」

  「好吧,可是当前的问题,妳能放弃回故乡的念头吗?」

  江奈很肯定的点头。

  西方鬆一口气。(总算达到一个目的。)

  就在这时候在餐厅门口出现穿黄色套装的娇小女性,向西方这近凝视,然后
就走过来。

  西方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江奈轻轻「哦」一声,放下刀叉。

  「圭子……」

  穿黄色套装的女人原来是饭冈圭子。圭子先用锐利的眼光看一眼江奈,然后
对西方寒喧说:

  「我是江奈的朋友饭冈圭子。」

  西方已经从一郎的嘴裡概要的听过圭子的事,指著旁近的椅子说:

  「我是西方,请坐下来吧。」

  江奈的脸色有一点苍向,西方在心裡想一定有什麼问题了……

  「你也太过份了,说什麼不愿意交换夫妻,结果在这种地方和对方男人快乐
的享受,我简直像个小丑了。」

  「怎麼可以说快乐的享受,是西方先生突然来找我的。」

  「哦!要和突然来访的男人,拥抱在床上发出淫声浪语吗?」

  圭子不管四周有人就这样大声说下去。

  「喂,妳应该考虑一下场所,就是朋友也有该说或不该说的话。」

  「我要失陪了。」

  江奈把餐巾放在盘子上站起来向电梯跑过去。

  西方露出忿怒的眼光瞪著圭子说:

  「妳来这裡究竟想做什麼?我是来说服江奈的。」

  西方用必要时把她轰出旅馆的态度说。

  「我来这裡的目的也是说服。也是我把这裡告诉三上先生的,所以我有说服
江奈的权利。」

  「在房外偷听别人的私事,这种人还有什麼权利。」

  刚才圭子揭穿他们的内幕,是在房门外偷听才能说出来的。可是圭子也不服
的反驳说:

  「可是,三上先生和你的太太幽会了。」

  西方忍耐著给她耳光的心情说。

  「妳到这裡来,不要在大家面前胡说八道。」

  西方抓住圭子手臂拖出旅馆外面,就向停车场走去。

  「上我的车,有话在车裡说。」

  让圭子坐在助手席上立刻开车。

  「我和江奈在一起,妳不高兴吗?」

  「不是的,我不高兴的是三上先生和你太太幽会。」

  「为什麼?我们夫妻是默认这件事的。」

  西方不了解圭子的意思,但又立刻想到。

  「原来如此,妳和三上发生关係了。」

  在一郎的告白中就出现过圭子的名字,好像知道不少圭子的私事,这是表示
三上和圭子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关係.

  「妳是嫉妒三上和香子幽会?」

  圭子还是不说话。

  「因此,你来干涉我和江奈在一起,那您是找错人了。江奈已经被我说服百
分之八十。江奈已经离开妳那裡了。」

  汽车向首都高速横羽线行驶,到和平岛后回到一般道路。又经过郊外的住宅
区到达大森海岸的新生地。

  因为夜已深,沿新生地排列的黑色仓库区,看不到车也看不到人影。

  「要去哪裡了?」

  圭子看著四周问。

  西方默默的操纵方向盘。

  经过仓库区,就到了有码头的崖壁。从车窗吹进有潮气的风。看到对岸的东
京仍充满灯光,可是这一边是一片黑暗。

  西方停下汽车。

  「听说妳还是单身。」

  突然这样对圭子说。

  「三上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圭子没有回答。

  「如果妳想和三上来往,最好还是听我的话。」

  「你这是恐吓我吗?」

  「因为妳好像也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

  圭子突然想推开车门逃走。

  西方立刻抓住圭子的手。

  「圭子,到后座上去。」

  虽然压低声音。但有不容她拒绝的威力。

  圭子转过头来看一下,突然变老实的点头。

  「妳想逃走是不可能的。汽车比妳快多了。」

  圭子转到后座上。西方也打开相反的门和圭子并排坐在后座。当然车灯早已
经关闭。

  西方是判断必需要让圭子闭上嘴,不然今后和江奈的事就很难进行了。竟然
能找来旅馆大闹,圭子多少有一点歇斯底里的倾向。

  在海风中受到玩弄,可以说是一场很愉快的梦。

  圭子很紧张的等待男人如何採取行动。西方把圭子搂在怀裡.

  圭子想说话,可是西方的嘴压在她的嘴上,说话变成哼声。

  舌头慢慢被吸过去,从衣服上抚摸乳房时,圭子的身体突然变软弱无力。西
方的技术远超过三上,舌头像小动物一样的在圭子的嘴裡活跃。

  抚摸乳房的手更有力。三角裤裡开始湿润。

  「妳脱内衣。」

  西方一面说一面拉开裤子的前面在夜色中看到褐色的肉棒指著天空颤抖。把
圭子的手拉过来抚摸那个东西。

  圭子的呼吸立刻失去正常的节奏。

  「我也听三上说妳是离过婚的女人。过分的忍耐,对美容有不良影响。」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啊……」

  裙子突然被撩起,漂亮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

  「我来给妳脱吧。」

  「不要……不要在车裡……」

  「在旅馆就愿意了吗?那种地方太俗气了。在汽车裡还不错。妳要抬起屁股,
不然很难脱下来。」

  「啊……饶了我吧!」

  「不要囉嗦,看吧,有尿味的三角裤已经脱下来了」

  西方的动作相当熟练,像魔术师一样的从圭子身上脱下三角裤。

  「现在要做什麼呢……?」

  在男人的怀裡,圭子的声音已经湿润,好像已经承认这个事实。

  「先要用手摸。」

  「不要,这样的说法真难听。」

  「妳乖乖的不要动。」

  意外的大腿很丰满,可是双腿夹紧,不能摸到女人的秘处。

  在夹紧的双腿根下有一片已经潮湿的黑毛。体质很像香子,阴毛很茂密。

  (这个女人一定是好色的。)

  据说毛质硬的女人都有很强烈的性慾.

  抚摸下腹部,然后手指插入大腿之间。

  「不要。啊,摸到了。」

  「我这样做就是要摸的,不要说些废话,把腿分开一点怎麼样了早晚要分开
的。」

  「我怕羞。」

  「又不会有人看。快点。有人来了。」

  最后一句是假的,但非常有效。

  圭子在急促的呼吸中分开双腿。她是自己拉起裙子,有白色的衬裙围绕在雪
白的身上。

  西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玩玩圭子的花瓣。

  揉搓、搅动、挖弄时,圭子的表惰完全改变。

  一隻手绕到男人的后背上,乳房开始摇动。

  「啊……身体好热……我的身体没有办法停止了。」

  圭子的肉洞裡已经开始溢出蜜汁。屁股开始起伏,汽车随著摇摆。

  「骑到我的腿上来,背对著我。」

  「能做到那样吗?」

  「妳不要管,快骑上来,我会给妳帮忙。」

  西方的屁股向前移动,採取挺起下腹部的姿势。肉棒猛然挺立。

  「用屁股沟对正我的东西。」

  「啊……太粗了。这样大的东西能进去吗。会玩坏的。」

  「和三上的东西比起来谁的大了。」

  「我不知道……啊……屁股碰到很大的东西了。」

  「把腿分开,像骑马一样的骑过来,把后背靠在我的身上。」

  西方从圭子的背后抱紧揉搓乳房。

  「啊……啊……」

  圭子不断的发出哼声,也不停的扭动屁股。不久后很顺利的进入。

  圭子发出很大的哼声。

  和女人面对面的骑马姿势比较,背后姿势更顺利的原因要看肉洞的角度。

  插入的剎那,圭子发出来的感嘆声,会使人觉得不是她的声音。

  很像狗的吠声,也使人连想到二隻猫在吵架时的叫声。

  「把屁股放下来。」

  西方把额头顶在圭子的后背上提出要求。圭子的屁股向下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屁股和男人的下腹部紧贴在一起。

  西方也掌握适当的时机向上挺。

  「哇!」

  圭子的上半身向后猛仰,左右分开的双腿也伸直,她的上半身把西方的上半
身压迫在靠背上。

  「来了!好棒!插入了!真厉害!!」

  圭子说著不连贯的话,拚命的摇动身体。

  半身也随著摇摆,手剎车都要失去作用。

  「不要这样乱动,汽车会掉进海裡. 」

  这句话也并不是恐吓心过去曾有把汽车停在海近的崖壁,裡面的年轻男女性
交动作太激烈,使手剎车失效掉进海裡淹死的例子。

  「可是,因为,你……啊……从下面……从下面……太厉害了……太性感了」

  圭子的声音和动作让人觉的很夸大。

  「我快要死了……怎麼办?我要洩了……」

  「我,要杀了妳。我要给妳这样弄。」

  西方从下向上揉搓。挺直的肉棒从下面碰到肉洞裡的每一个部位。

  「唔……啊……唔……啊……」

  圭子的哼声不久后变成哭声。

  已经年纪不小的女人骑在男人的腿上,不顾一切的哭泣,西方觉的太过份。

  「妳安静一点好不好。也许这样的的刺激太强烈,妳先离开一下,我们要休
息一会。」

  西方这样推女人的身体时,圭子抱紧西方的腿。

  「不要!不要拋弃我……你动吧!太好了……你动吧!太好……」

  西方几乎要笑出来。

  (这个女人有一点阿达吧。)

  西方停止活动以后,圭子还在疯狂的哭泣。汗珠从脖子上流下来。

  「我知道了。现在我会慢慢的动,妳要安静的做深呼吸。」

  「面在圭子的背后轻轻抚摸,一面用温柔的口吻说,圭子才恢復平静。

  「用这种方式会把汽车弄坏。妳先离开,改成面对面吧。」

  圭子好像失魂落魄的发呆。西方打她的屁股时,这才抬起屁股,让插在裡面
的肉棒露出来。

  圭子像死人一样软绵绵的靠在坐位上。

  裙子和衬裙都围绕在腰上,露出赤裸的双腿。阴毛吸满汗水贴在肚子上,所
以暗红色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西方也出不少汗。

  (这个女人真是很敏感。这种类型的女人一旦看上一个男人就会彻底的著迷,
嫉妒心也特别强烈。三上怎麼会被这样的女人缠上。)

  西方看著淫乱模样的圭子在心里想,如果让圭子介入交换夫妻会有被搅乱的
危险。

  西方把手伸入主子的大腿根裡.

  圭子好像误会西方的意思,扭动屁股说:

  「太好了,真舒服……」

  「圭子,想要吗?」

  西方吻著圭子的耳垂稍稍说。

  「求求你,我要……」

  「很好,我会给妳满足,但有一个条件。」

  圭子在嘴裡说话,可是听不清楚。

  「妳不能介入我们的关係裡. 」

  「可是我已经和三上先生说好了,我会说服江奈回家但他继续和我交往。」

  「可是,江奈是準备回鹿儿岛的。」

  「她对我说,会回到三上先生那里去的。」

  圭子张开眼睛凝视西方。

  「不管有什麼样的经过,江奈已经拒绝妳的说服,所以妳就赶来机场旅馆。
因为江奈逃走的话,妳和三上的约定也就失效了。」

  圭子默不作声。

  「而且妳知道三上和香子幽会,就来责备我。因为香子是我的老婆。我能了
解妳为什麼恨香子的丈夫。」

  「现在是不管变成什麼情形,都没有我的份了。」

  火热的慾望也完全萎缩,显出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不一定!妳想要男人,我给妳介绍,所以要放弃三上。妳答不答应?」

  「我不答应会怎麼样呢?」

  圭子试图作最后的反抗。

  「妳不要忘记我的手指正抚摸妳这个宝贝,只要我有意见,插破妳的子宫是
易如反掌的事。」

  圭子的身体颤抖,然后开始啜泣。

  「妳是乖女孩,把眼泪擦乾净。江奈已经接受我的说服了。」

  圭子嘆一囗气说:

  「好吧,我走好了。请把我送到最近的车站吧。」

  捡起三角裤穿好,好像已经认命似的在后座规规矩矩的坐下。


[ 本帖最后由 tim118 于 2011-6-12 01:10 编辑 ]

TOP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24-6-24 04:12